隆科多根据老爷子之前的问话,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,他皱了皱眉道:“那咱们家该如何应对?”

佟国维摇了摇头:“他们的图谋必定是冲着太子去的?? ,我们就只当不知道吧。”

隆科多不知为何心绪有些复杂,说到底太子除了脾气不好也并未有什么大错,落到这个地步,也只能说是时也命也,他身为一个局外人,也是无能为力。

“儿子明白了。”隆科多沉声应下。

事情的发展也果然如同佟国维所猜测的一样,玛尔珲的头七都还没过玩,景熙突然发难,在御前痛诉步军统领托合齐,在玛尔珲丧葬期间,一连数日聚众会饮。

要知道安亲王一系自打入关以来就是立下过大功的,顺治皇帝甚至考虑过将皇位传给玛尔珲的亲爹岳乐。

后来自然是被人劝下,等到了康熙年间,皇帝虽然又是削爵又是夺谥的,十分针对安亲王一脉人,但是说到底,安亲王一家子的影响力还在那儿摆着,皇帝也不得不重视,因此玛尔珲去世之后,皇帝也专门下旨,以最高规格的礼仪下葬治丧。

服丧期间也颁布了许多禁令,其中就包括了“禁酒令”和“禁宴令”。

如今竟然有人公然违背这一禁令,景熙作为玛尔珲的亲弟弟,十分愤慨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。

但是只要是稍微知道朝政局势的人,都从这次告发中嗅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。

托合齐可是正儿八经的太子党,景熙这哪里是剑指托合齐,这分明就是剑指东宫。

众人的视线一下子就凝聚在了乾清宫,都想看看皇帝会怎么处置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