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兴阿到底是个孩子,一听这话,一时间倒是有些迷茫了。

而庆叙此时也笑着附和:“好孩子,你放心吧,咱们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,却也是积善人家,今儿又是你外祖的大喜之日,如何能触这个霉头。”

这话倒是不假,岳兴阿到底是被糊弄过去了。

隆科多拿了汗巾子,给儿子擦了擦头上脸上的汗,温声道:“天也越发冷了,要小心着凉,别在这儿乱跑了,去前头找你表兄表弟玩去吧。”

岳兴阿自来最听阿玛的话,一听这个,也就不操心了,跟着小厮去了前头。

庆叙看着外甥走远,这才转过头给隆科多行了一礼:“姐夫,让你见笑了。”

隆科多却笑着摆了摆手:“这有什么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

庆叙却是叹了口气道:“刚刚那闹事的人,本是我父亲的一门妾室,八九月的时候被采买入府,没成想这一来倒是生出了不少事端。”

隆科多可不愿意在小舅子口里听这些阴私,只笑着道:“既然是岳父的房里人,那更不是你我能管得了的事儿了。”

庆叙依旧叹息:“也是因着老太太仁善,不大爱管这些事儿,否则又怎会到如此地步呢。”

隆科多依旧没吭气,能让庆叙这样的读书人都操心的事儿,看起来这个女人闹出来的事儿应该不小。

不过庆叙倒也也是懂规矩的人,感叹两句便也点到即止,转头又和隆科多说起了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