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迎他们一家子的是隆科多的大舅子,也是他表哥庆保,庆保年纪比他大两岁,今儿看着倒比以往精神许多,穿着一身簇新的马褂和长袍,辫子也梳的锃亮。

远远看见他就笑着招手:“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,老爷子一大早起来就问起你,都问了三四遍了。”

隆科多知道自己这个表哥兼大舅子自来爱说笑,一分的事儿也能说成三分,但是这种场合,他倒也不会纠结这些小节,很给面子的拱了拱手:“是我来迟了,让岳父大人操心。”

庆保哥俩好的揽住了隆科多肩膀,笑着道:“成了,客气话就甭说了,跟我去前头喝酒,今儿老爷子可把他压箱底的好酒都拿出来了。”

赫舍里氏见此,急忙道:“大哥,你可千万别灌他酒,他胃不好。”

庆保笑嘻嘻的看了一眼妹子:“你就放心吧,保管给你照顾的妥妥当当的。”

赫舍里氏自来知道哥哥的品行,还是有些不放心,有心再想叮嘱几句,没想到隆科多先打断了她的话,转头道:“你先去后头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
赫舍里氏还是担心,但是想着丈夫并不是不着调的人,到底还是点了点头。

赫舍里氏被人引去了内宅,而隆科多则是带着岳兴阿跟着庆保去前院给岳父请安。

庆保是个话多的,一路上嘴就没停,一会儿说今儿来了多少亲戚,一会儿又说今儿家里的席面多么丰盛。

隆科多也就笑眯眯的听着,有时还应和两句。

等到了前院书房,屋里却是热闹的紧,看起来今儿的确来了不少人。

庆保领着他们父子俩直接就进去了,一进去就道:“阿玛,妹夫来了。”

隆科多的岳父兼舅舅今年虽然六十了,但是人还是很硬朗,耳不聋眼不花,听到动静便看了过来。

隆科多急忙领着岳兴阿给老爷子行礼祝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