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科多听了这话,眉头皱的更深。

舜安颜是他大哥的长子,之前还尚了主,在大阿哥倒台之前,可以说是整个佟家最心尖尖上的人。

只可惜,大阿哥失了势,舜安颜也因为和大阿哥过从甚密,连额驸的封号都丢了。

这几日听说一直长吁短叹,情绪不佳,若不是老爷子拘着他不让他出门,指不定还闹出什么乱子来呢。

结果这才憋了几天,竟然就病了。

到底是自己的侄子,隆科多皱眉思索片刻,到底还是问了一句:“可请了大夫?”

长随立刻回话:“早都请了,如今正熬药呢。”

隆科多点了点头:“着人盯着些,若是有什么不妥,及时禀报。”

虽然隆科多自己有些看不上这个侄子,但是说到底也是自己的亲侄子,是自小看着他长大的,总也不好真叫他有个好歹。

长随自也明白隆科多的心意,立刻应了。

隆科多回了南院,洗漱一番便歇下了。

睡前赫舍里氏倒也和他说起了舜安颜的事儿,说是一大早起来就有些不舒坦,但是却没有及时找大夫诊治,等到快下午的时候,有些不大好了,这才请了大夫。

又说大房的嫂子还来她这儿哭了一场,话里话外都在说舜安颜这孩子命苦。

隆科多听了这话只是冷笑,生在佟家,还是长房嫡子,若是他命苦,这世上就没有命苦的人了。

因此隆科多只是淡淡道:“大嫂心疼孩子,她的话你听听也就罢了,不要随意应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