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那些小心思我看的透透的。
这是第一次,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如果还有第二次,我不介意让白家直接破产。
你知道的,司家的大头还是由我做主。”
白清婉一听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司砚临的狠毒在业界是出了名了,她敢打赌他刚刚说的不是玩笑话。
白清婉衣服都来不及穿,就跌跌撞撞地跑出来,然后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。
司砚临看着自己的帐篷,嫌弃地皱起眉。
他和导演商量:“给我换一顶帐篷呗。”
导演无语:“我们要按规则办事。”
司砚临:“五十万。”
导演:
但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。
自从那天起,白清婉见到司砚临都是避之不及的。
哪怕现在看到司砚临似乎是在他们的帐篷里捣鼓什么,她也不敢主动上前搭话。
夜晚很快就来临,淅淅沥沥的小雨开始落下。
宴山把柳娇娇塞进自己的被窝里,然后嘱咐其他人:
“尽量待在帐篷里不要出来,如果有需要可以喊我。”
苏墨北嫉妒地牙都要咬碎了。
为何人人都能和娇娇亲近,偏偏他不能?
他带着满腔幽怨,回到了自己的帐篷。
宴山一躺下,柳娇娇就转身扭进他的怀里。
宴山满足地眯起眼,他温声说:
“娇娇,我是不是很会暖床?”
“还行吧。”
柳娇娇打了一个哈欠,然后把手搭在宴山的腹肌上。
宴山毛遂自荐:
“其实,如果娇娇愿意,我以后也可以帮娇娇暖床哦。”
柳娇娇半天没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