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仙儿和纪淮同时朝着花斑看过去。

“你要走就走,哪儿那么多废话要说?”

花斑的白眼翻的像是得了什么大病。

赶人的意图也十分明显。

纪淮的嘴张了张,最后到底没敢说什么。

他打不过这个粗野的大块头,呜呜呜。

反倒是元仙儿笑了笑,柔声回绝了纪淮,

“你们先走吧,我暂时不离开。”

元仙儿早就是个死人。

因此也无所谓避世不避世了。

她送了纪淮出门,路过花斑的时候看了他一眼。

花斑的心都要碎了。

走了,走了。

仙儿要跟着那个负心汉走了。

花斑抬头望着天,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了他孤独的一条蛇。

门口站着的那条小兄弟“嘶嘶”一声,

【总指挥,真的要迟了。】

“嘶嘶嘶。”花斑眼中都是悲伤。

他都要被抛弃了,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上值?

好像辛苦混这么个编制,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。

他还不如落草为寇,去当一条飘来荡去没有根的土匪蛇。

总好过被孤零零的留在这偌大的帝都城里。

院子门口,元仙儿挥别纪淮,转身走了回来。

她路过神情悲怆的花斑,

“今天下值后,买只鸡回来,天冷了我要炖个鸡汤。”

半晌,元仙儿没有听到花斑的回应。

她疑惑的偏头问他,

“可是钱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