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玉赫伸出长臂,将她紧紧的抱住,压在他的怀里,

“宝宝,我快要气死了。”

他哽咽着,眼中的血泪流的更多,双臂将纪长安锁得更紧,

“心好痛,真的好痛。”

生气是因为黑玉赫并不知道,他捧在手心里,倾尽所有疼爱的女人。

上辈子居然遭遇了那么多的痛苦。

如果他早知道,并且保留了时光回溯之前的记忆。

这辈子黑玉赫绝不会让闻家的人,和贤王府的人死的那么便宜。

他要让他们生不如死,不,生不如死那都是轻的。

黑玉赫要让他们坠入没有止境的痛苦之中,他要将他脑海中知道的残忍刑法,在这些人的身上反反复复的施用。

来祭奠他可怜的宝宝。

黑玉赫的心是钻心的痛,他低头捧着纪长安的脸,一遍又一遍的看。

上辈子宝宝那形销骨立的模样,在他的脑海中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
哪怕这辈子宝宝被他养得很好。

也改变不了她被折磨的一辈子。

“都过去了,现在的我们都是好好的。”

纪长安将黑玉赫拉过来,用手中的袖子,擦干他脸上的血泪。

她柔声的说,“该报的仇该消的恨,这辈子我都已经完成了,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想。”

“这辈子有你和谨儿、慎儿,我很开心。”

她没有什么不满足的。

黑玉赫却是愤愤不平,

“应该把他们全都复活,拉出来,反反复复的折磨。”

他有很多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,能够把人折磨的疯疯癫癫,想死死不了,想活活不好。

这九州之中,没几个人或者是种族能够吃得消。

纪长安忍不住叹了口气,她主动的坐在了黑玉赫的腿上,闷声的问道:

“你所有的都知道了,难道就不怪我上辈子那么排斥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