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想象中,充满了阴暗的缓解。
原本按照黑玉赫有限的脑容量想法,他是打算等他家长安对那个夫君彻底死心。
再一步一步的挖墙角,最后霸占人妻。
他有时间等,也愿意充满了耐心的完善这个惊天大阴谋。
但是谁知道,人心比起万族的那些蠢货更黑暗与令人失望。
他家长安一次次被伤了心,他看的内心焦灼又心痛。
“宝宝。”
黑玉赫走近铜镜几步,抬手抚摸着铜镜中,蜷缩在角落里哭泣的长安。
“别哭了,宝宝。”
黑玉赫的声音在颤抖。
他的背后,躺在床上的纪长安,被这隐约哽咽的声音吵醒。
当纪长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。
时间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。
黑玉赫站在巨大的铜镜前,一动不动。
铜镜里面,已经上演到了纪长安上辈子被闻欢灌下蛇羹的剧情。
纪长安猛然坐起身,看着行为反常的黑玉赫。
她忍不住浑身颤抖,
“夫君”
黑玉赫没有理她,只是站在铜镜前面,身周浮出缭绕的血色戾气。
“欺人太甚。”
他低下头,戾气叫嚣着要摧毁一切。
那一团血色的光,宛若一道道罡风,将寝殿的装饰刮出一道道裂痕。
纪长安心中一沉,难过的望着黑玉赫的背影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试图解释。
上辈子她怕蛇,不允许黑玉赫靠近她,的确是她做错了。
谁能知道后来,她那么的喜欢这条蛇呢?
“重来之后,我一直都在弥补,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