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郎,也不是我这个做阿娘的说你,你看看你如今当了这么大的官儿,怎么还穿这一身?”

“你把俸禄和陛下的赏赐都给我,我给你置办几套好点儿的衣裳。”

虽然说,闻炎峰的俸禄和赏赐,可能没有纪家给的那么多。

但是对于已经被纪家大小姐断了银钱来源的闻家人来说。

这点儿也不能放过。

闻母的眼睛里,露出老鼠一般贪婪的光。

闻炎峰双手一摊,

“我的俸禄和赏赐,为何要给你?”

闻母仰着鼻孔,“我可是你阿娘,你的钱不给我保管,准备给谁?”

“自然该由我未来的妻子保管。”

闻炎峰直白的说,

“更何况我也不是我阿娘,更是联合了别人要杀我灭口,我为何要以德报怨,还要给你钱?”

话说到这个份上,懂的人都该明白,闻炎峰根本不可能赡养闻母和闻家老小了。

但闻母是什么人?

她当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公然在京兆府里哭天喊地,

“活不下去了啊,这个不孝子现在当了大官,居然这么对待自己的娘啊。”

“青天啊,还有没有人能为老婆子做做主啊?”

一群衙役面露尴尬的看着闻母坐在京兆府里闹。

真没想到闻大人这样光风霁月的人,居然有这样一个做市井泼妇的阿娘。

闻炎峰从始至终,都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闻母。

双青曼也想上来闹。

毕竟在双青曼的印象中,闻炎峰是一个再好拿捏不过的人。

她刚往前迈上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