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长安自然不愿意,爆发了有史以来与纪母最大的一次争吵。

后来,纪长安依稀记得闻夜松的那个寡妇大嫂上楼来劝架。

纪长安凶了双青曼几句。

便被赶来的闻夜松一把从二楼推了下来。

病床上,纪长安手指微颤,指着闻夜松,眼神中都是厌恶与愤恨。

但闻夜松仿佛根本感受不到那般,他径自说,

“要不是你凶曼曼姐,我也不会那么生气。”

“好了,这次就当是给你的一点教训,以后看到了曼曼姐,你要尊重她。”

“她是我的亲人,从今往后也会是你的亲人,她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。”

提起双青曼,闻夜松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缱绻。

病床上的纪长安,额头上缠着纱布,卷长的睫毛颤动。

美的就仿佛易碎的琉璃。

她忽然想起昏迷的时候,做的那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
在梦里,她好像回到了古代。

而古代的闻夜松和双青曼实则早已暗度陈仓。

甚至双青曼生下的那两个闻家双胞胎,都是闻夜松的种。

想起梦中走马观花的漫长一生。

纪长安艰难的吐出一个字,

“滚!”

“我交代你的话,你要放在心上。”

闻夜松依旧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。

“你出院了之后,就去找曼曼姐道歉。”

“另外,曼曼姐喜欢的那只金镯子,你到时候给她买一对。”

“钱又不多,也就是十几万块钱的东西,只要曼曼姐高兴,我也就不追究你对曼曼姐不尊重的事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