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给他开城门。

轰轰烈烈的一场夺位之争,其实从一开始就被扼杀在了摇篮中。

撇开大吼大叫的庄云翔,纪长安看向墙底下的元尔云。

元尔云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,他本来想要往上爬。

但头上的血汩汩的往下流。

一种生命力的流逝,让元尔云浑身发冷。

他抬头一看,高高的那堵城墙,是爬不上去了。

还好的是,婉儿和元家血脉就住在这附近。

元尔云想到了他们。

他可以去婉儿那边做点简单的包扎。

等他的伤养好了,他就来找仙儿。

元尔云跌跌撞撞的往婉儿家的方向跑。

他在城门边上,给婉儿和元家的血脉置办了一套宅子。

宅子很大,总不能委屈了元家的最后一点血脉。

所以也花钱养了很多的下人,用以伺候那个孩子。

下人给元尔云开了门,脸色有些不自然。

“家主”下人支支吾吾的,黑夜中有着一丝明显的慌张,

“家主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
如今元家只剩下了元尔云一个长辈撑起门户。

所以他自然是家主了。

察觉到下人眼神的躲闪以及态度的不对劲,元尔云一脚踹开了下人,直接往婉儿的房间走。

婉儿的房间里,传来男女床笫之间的声音。

“是谁?!”

元尔云站在婉儿的院子里头,头昏脑胀,气的牙痒。

那名下人一直跟在元尔云的身后,低着头说,

“说,说是少夫人以前的未婚夫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