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尔云拿刀捅元仙儿的时候,他刻意将刀锋偏离了元仙儿的心口半寸。
“对,就是因为我手下留情,你才能活过来,对吗?”
元尔云充满了希冀的看着元仙儿,他内心的愧疚少了些,
“你看,我没有杀你,你如今依旧好好儿的。”
纪长安走上来,站在元仙儿身边冷笑,
“她能活下来,并且能好好儿的站在你的面前,全靠了我夫君族人的功劳,与你有什么干系?”
元仙儿眼神冷得像刀,
“是啊,但这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发现我没了气息,抛尸的时候可一点儿没有想过,我该怎么从万丈悬崖下面爬上来呢。”
“二叔,你知道倒挂在崖底的树枝上,只能看到听到罡风与不知名野兽的声音时。”
“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吗?”
“你怜惜元锦萱时,可曾想过自己的双手鲜血淋漓,做的事与你之前清风朗月的志向相去甚远?”
经过元仙儿的提醒,元尔云似乎才想起来。
曾经庶出的自己,也是个顶顶干净纯良的少年郎。
他也曾向往着行侠仗义,自由天涯,光明磊落,问心无愧。
他曾经对着元仙儿拍胸脯,豪气万丈的说要去投军,将来做个大将军。
让元家人再不能瞧不起他与她。
他曾经也有一颗积极蓬勃,光明万丈的红心。
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?
久到元尔云都忘了。
他泪流满面,连连摇头,
“不,流放的路上太苦了,这些年太苦了。”
“你与元锦萱一样,都有这样不得已的借口。”
元仙儿伸出手,那张宛若慈悲观音一般的脸上,突然露出一抹杀意。
她狠狠的推了一把元尔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