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我的凌霄怎么会突然吐血?”

她急匆匆的往王凌霄的院子跑。

原本王国公着急取钱,听到这个消息愣了愣,倒是忘了把那个蠢货抓回来继续逼问钱财下落。

等他回过神来时,蠢货已经跑掉了。

王国公咬着牙,在王夫人房里翻箱倒柜的。

倒是找出了小一万的银票,并着许多的财物首饰。

这些都是王夫人的嫁妆私产。

他顾不上那许多,急忙让人来搬王夫人的嫁妆,

“全都典当了出去,快一些。”

贤王要做大事,他这个铁杆的太后贤王党,自然只能进,无法退。

更何况,国公府公家账上的那些钱,其实都是太后给的。

不过是在国公府的账上洗一遍,再输送到军中去。

若是这些钱丢了,王国公根本就无法同太后交差。

既然这些钱是从那个蠢货手里丢的。

自然该那个蠢货负责。

至于儿子凌霄吐血一事。

王国公一点儿都不着急。

小孩子养的太过娇气,可能就是流点儿鼻血什么的,就会被丫头婆子们当成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
王国公搬运着蠢货的嫁妆,又对身边的心腹冷嗤道:

“这些妇道人家就是爱这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
“若是放在王家祖上,哪里会这样的娇惯着?”

“真是的”

他头也不回,很快就将蠢货的嫁妆处理干净。

此时,王凌霄房中的王夫人,泪眼婆娑的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。

她着急的询问大夫,

“我儿子一向康健,怎么突然就吐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