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又气又急,正要指着纪长安破口大骂。
她的背后,王国公上前拉了王夫人一把,对着王夫人使了个眼色,
“行了,儿子这不没什么事吗?”
被钉在墙上的王家子,早已经被王家随行的下人给从墙上放了下来。
只是那一把弓箭的威力太大,钉在墙上的那一根箭,根本就没有下人能够拔下来。
所以他们就只能够脱了王家子身上的外衫,这才把王家子安全的弄下了墙。
一群人进了付家的小破院子,没一会儿就将被吓得惊慌失措的自家孩子给安抚了下来。
问了几句之后,也搞清楚了来龙去脉。
钱娘子在这之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。
她将那几个孩子嘲弄自家小少爷的话,加油添醋的说了出来。
又充满了委屈的擦着眼睛,
“你们出去打听打听,我家小少爷不到两岁时便跟着付大人启蒙了。”
“这世间总得有个先来后到的道理吧。”
“更何况我家小少爷可是圣上亲封的小侯爷,怎么就不配跟着傅大人启蒙了?”
纪墨谨一张漂亮的小脸上,全都是冷然的戾气,
“这里可是我家,你们这些人跑到我家来,反欺负起我这个主人了!”
“我不教训你们教训谁?”
他从小就在付家长大,付祖父将他当成亲孙子那般。
在纪墨谨的心中,这里就是他的家。
王夫人早已经恨得牙痒痒,此时也顾不得国公爷对她的暗示。
她指着纪墨谨,尖着嗓子说,
“你们听听,你们听听,这孩子才两岁多吧,就能够说出这种话来。”
“他说的又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