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娘子气得不行,倘若是几个成年人,钱娘子保管能跑上去,同那几个少爷说一番大道理。

她要告诉那几个只知道花着家中钱财的纨绔公子。

纪家几乎养了大半个大盛朝的国库,也就等于纪家养了大半个大盛朝。

知道一点利害关系的人,都不会明目张胆的对纪家的嫡子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甚至钱娘子还能豁出去,给那几个人几个大嘴巴子。

但是嘲弄小少爷的,却是几个四五岁的孩子。

让钱娘子怎么上前去讲大道理?

只怕家中会教养出这样的小孩来,也不会让这些小孩明白什么大道理的。

纪长安就站在拐角的地方,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
不是她不想上前保护儿子。

而是她的腰身突然被勒紧,藏在她外衫内的夫君不让她插手。

纪长安紧紧的拧着眉头。

紧接着她便和钱娘子看到,纪墨谨已经上了弓箭,拉开了那把大到离谱的弓。

在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纪墨谨已经将手里的弓箭放了出去。

对面一个嘲笑他最厉害的孩子,瞬间就被一人高的弓箭射中了衣服。

给钉在了墙上。

原本的嘲弄声停了一瞬。

随即整个院子响起了嚎啕大哭声,所有的孩子都被纪墨谨的这个举动给吓哭了。

尤其是被钉在了墙上的那个王家子,脸白了一瞬。

随即一边哭,一边吓得尿了出来。

黄色的尿液顺着他的裤管,淅淅沥沥的落到了地上。

空中都是一股尿骚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