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只差原地打滚。

“啊啊啊!疼死我了,疼死我了!”

押送犯人队伍中的衙役,急忙跑上前来。

一个拖着闻欢回到押送的队伍中,一个朝着纪墨谨点头哈腰,

“是小人的疏忽,冒犯了小贵人。”

“小贵人恕罪。”

虽然他们也不知道纪墨谨的身份,但是看着纪墨谨身上的穿着便知。

这孩子非富即贵。

纪墨谨随手往衙役的身上丢了一块金子,

“闪开!”

“是是是,您请您请。”

衙役双眼冒着绿光,捏着巴掌那么大的一块金子,欢喜的只差给纪墨谨原地磕几个头。

果然是小孩,不知道这些金子都能做些什么用吧?

随手丢人,都能丢出这么大的一块金子出来。

纪墨谨骑着小马,慢悠悠的进了城,也没管刚刚拦在他马前的那个犯人的死活。

帝都城内严禁纵马,进了城门之后,纪墨谨就从他心爱的小马上下来了。

他领着背后推着板车的众人,一路到了付大儒的家里。

众人一边卸货,一边看到纪墨谨卷起了小手臂上的袖子,吭哧吭哧的开始修院子。

院子里头堆了一些泥土与砂石,还有一把铁锹。

纪墨谨的身高还没有那一把铁锹高,明明是个尊贵的小侯爷。

却费力的拿着铁锹,开始铲着砂石修院子。

一众工人都看得傻了眼。

这纪家是没有人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