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纪长安心里一抽一抽的疼。

旁边的丫头们大气都不敢出。

远处伺候的几个丫头,瞧着大少君这副可怜模样,都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
等谨儿和慎儿被青衣、赤衣带了下去。

房中一片寂静。

纪长安捏着黑玉赫的肩,一反常态,十分讨好的说,

“夫君,你也累了吧,我给你捏捏肩。”

黑玉赫一时稀奇,没太反应过来。

宝宝吃错药了?居然在给他按摩?!

过了一会儿,他的手握住肩上乱摁的小手,一把拉到胸前,

“怎么了?这么反常?”

宝宝不会伺候人,从来都是他伺候她。

所以她也不懂怎么给人按摩,反倒一阵乱摁,惹得黑玉赫心浮气躁的。

纪长安被拉着,趴在黑玉赫的背上。

她默了一会儿,“没什么,就是想你别那么生气了。”

黑玉赫的指腹,反复辗转的蹭着宝贝的手背。

他突然转身,长臂一捞,把背后的妻子抱到了他的腿上坐着,

“想我别再生谨儿的气?”

纪长安勾着黑玉赫的脖子,急忙点头,又讨好的冲着黑玉赫笑,

“他还小,方才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而且我这不也没什么事嘛~”

黑玉赫轻哼了一声,抬头看向远处,

“那也得罚,我这还是罚的轻的。”

“真该让你看看天道那个老头子,当年是怎么磨我的。”

说起这个,黑玉赫就磨了磨毒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