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大儒匆匆的从书房离开,他去了自己的屋子,打开了一只陈旧的箱子。

里面放着几锭碎银,还有几张银票,这便是他为官这么多年所有的积蓄了。

“师兄,你快点看!”

外头,纪淮兴奋的大声喊着,手里捧着一幅字画冲了进来。

他没有看到师兄正在拿钱的动作。

“师兄你看,我找到了你早年的画作。”

他一边说着,一边将付大儒早年因为穷困而卖出去的字画,展开在付师兄的面前。

付大儒顿了顿,转头看向纪淮,不由的叹了一口气,

“师弟,何必浪费这个钱?”

早年他还没有拜入齐老的门下,便是想要入口吃一顿饱饭都有些困难。

更不要说有钱买书籍笔墨。

所以早年的时候,他有过很长的一段时间,卖自己的字画为生。

但是随着他的官位越做越高,他的那一些早年的字画,也跟着一起水涨船高。

这些年来,很多人都以收藏他的字画为荣。

而其中最热衷收集他早年字画的,便是他的这位师弟。

这是一种让付大儒觉的很温暖的一位师弟。

估计没有人会拒绝如此热忱的崇拜。

纪淮师弟的崇拜,会让付大儒有一种自己无论在什么时期,都是天下第一好的感觉。

待纪淮欣赏完了师兄的画后。

这才看到师兄的手里拿着碎银子。

他急忙将师兄的碎银子抢过来,往师兄的旧箱子里放,

“师兄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难道我这一家子住在这里,还要让师兄花钱了不成?”

付大儒急忙说,“是这么回事儿,我打算拿钱出来多请几个护院。”

原先没有护院,是因为付大儒两袖清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