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看到了吗?据说秦太妃府死了个丫头,是投湖自尽的。”

“你是不是弄错了?投湖自尽的丫头会伤成这样?”

群众中,总不缺那种消息灵通者。

有人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的说,

“我告诉你们,那个丫头是被折磨死的,听说都被搞成了肉酱!”

“不是吧,这么残忍?”

“天啦,这,这还有王法吗?”

有些人家中很穷,也做过卖女儿的事。

他们将心比心的讲,虽然女儿没有儿子金贵,宁愿把女儿卖去做下人,也舍不得动一下金贵的儿子。

但是也没想过,会让自家女儿被折磨成那样。

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人,能做出来的事。

都该触犯律法了吧。

元尔云的嘴唇动了动,也压低了声音讨论,

“不一定吧,死的是个卖了死契的丫头,她也就是个下人而已。”

顿了顿,他又说,

“更何况秦太妃可是先帝的老人,能出什么事儿?”

局势对他们越来越不利。

虽然元尔云进了贤王府,暂时选择蛰伏。

但是他们太后党的人,这几年一个接着一个出事。

他所说的出事,倒不是指庄梦凡、秦太妃这些人,搞出来的这些内宅明争暗斗的戏码。

而是自上回白钰帝扣下太后的心腹后,虽然后来此事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
最后还安然无恙的出了宫。

但这之后,他们有的因为一些小错误,被贬了官职。

有的突然不再被重用,同样的官职薪酬,却不再被分配差事。

现在再加上秦太妃府上出了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