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务府那是什么地方,里头都是为皇家服务的人。

他们都是些要身份有身份,要地位有地位的官吏。

这样的人自然不可能有需求了,就往青楼跑。

平日里放松一下,喝点小酒,听点小曲儿,再睡个女人那秦太妃府就是最好的去处。

闻炎峰想要查秦太妃府,内务府自然不干。

一个风化之地,也不是什么大事,闻炎峰没有证据,就不好小题大做。

弄得满城风雨,还影响了皇家声誉。

尽管满城都知道,秦太妃府就是个高级娼馆。

秦太妃已经堕落到成了个老鸨儿。

但知道是一回事,被人一本正经的写在札子上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捅出来。

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纪长安坐在首座上,面前摆放的都是青衣的婚服衣。

虽然比起她的那两套婚服来,显得简单朴素许多。

但好歹是闻炎峰一针一线绣的。

她看着闻炎峰堆放在她面前的聘礼,接话道:

“一个丫头能从秦太妃府跑出来,事儿不简单。”

“或许能借着这个机会进秦太妃府?”

帝都城的大户人家,还没出现过有下人私逃的事儿。

一则是因为如今这世道,跑出去没有路引,根本就走不远。

一旦让人抓住是私逃的奴才,按照律法,会被打个半死,再送回主家。

到时候迎接这奴才的,只怕是生不如死的下场。

主家要处罚私逃的下人,是合乎律法的。

二则,一个丫头手无寸铁,这是怎么从那么高的院墙里头,神不知鬼不觉跑出去的?

当然,纪长安知道那个叫牡丹的,是被闻喜送去给了北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