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云翔一把甩开元秋蝶,把她像破布一样的丢在地上。

“你这个没用的蠢货,真是死不足惜。”

“来人,打开大门,将这害人不浅的贱人当众去衣打死。”

元秋蝶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庄云翔,

“不,不,王爷!”

“王爷,求求您不要这样对待我,王爷。”

她是他的女人。

她还是他的侧妃。

她可以被冷落,甚至被关在院子里无人问津的老死。

但是她不可以被剥掉衣服,当众被打死。

这是一件极其羞耻的事情。

她苦苦哀求。

但庄云翔心硬如铁,对于这个曾经与他同床共枕过的女人。

他没有半分心慈手软。

元秋蝶被拖到了大门口,惨叫声响起。

庄云翔就是要用元秋蝶的血,来撇清自己的干系。

他要告诉所有人,他对于元秋蝶去找纪长安一事并不知情。

并且他十分的恼怒。

这样纪长安就算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保得住,也与他没有任何的干系了。

纪家的软轿一路往纪家飞奔。

纪长安的羊水顺着软轿的缝隙撒了一路。

钱娘子跟在轿子的边上跑,一边跑一边哭,

“这可真是不得了,千防万防的,小人就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儿。”

明明她们将大小姐看得牢牢的,酒楼里上上下下所有的器皿家具,全都检查了一遍又一遍。

就是那个元秋蝶人冲过来,她们也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大小姐。

根本就没有让元秋蝶近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