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当其冲的便是付大儒。

他们现在都是一身的麻烦,再因为一个纪长安,和朝廷里的大半数文官斗死斗活的。

想想就觉得头疼。

正在往贤王府内走的元秋蝶,脸色有一些灰白。

她摇了摇头,对庄梦凡说,

“倒是有一些太后的心腹答应了写札子。”

“但是陛下的批复下来,只反问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,是如何杀人的?”

“除此之外,陛下没有别的示意。”

这话的意思就是说,如果搞不清楚一个孕妇是如何杀人的。

那么这件事情在白钰帝那里,就只是一桩笑话。

甚至还可能因为这件事,而暴露了他们与太后的关系亲近。

每一份札子上,都是在指责纪长安如何如何的心思恶毒。

好像他们亲眼看到了纪长安杀人一般。

但是每一份札子上,都没有将纪长安杀人的过程说得清楚明白。

庄梦凡使劲的扯着手中的帕子,眼睛鼻子嘴巴扭曲的根本就没在一条线上,

“杀人了就是杀人了,至于杀人的细节,不应该是大理寺去查吗?”

元秋蝶叹了一口气,回头看向跟在后面的庄梦凡,

“这件事本来推行的就比较勉强。”

“现在我们说不清楚纪长安杀人的细节,无论是京兆府还是陛下那里,都不会对纪家有任何的动作。”

庄梦凡尖声的大叫,情绪很失控,

“我阿娘是出去找纪淮,她才会死的!不是纪长安杀的我阿娘,还会是谁?”

庄梦凡和元秋蝶的身后,传来庄云翔的怒吼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