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就是对纪淮的再一次伤害。
她逐渐找回了自己的思绪与节奏,又问花斑,
“元锦萱死了吗?”
花斑摇摇头,“不过快了。”
她会不会死,看纪淮。
元仙儿下手没留一点情。
她看到了元锦萱掉落在草丛里的那瓶药。
药瓶上的釉彩只有宫里才有。
之所以元仙儿感觉到不陌生,是因为当年她怀着囡囡时。
就不止一次的看到过这种瓶子。
里头装的全是堕胎药。
元锦萱和元锦萱背后的那个人,已经对囡囡出手了。
元仙儿咬牙,眼中都是恨意,
“怎么没一刀直接捅死她的?”
她是尽力了。
没有把元锦萱捅死,是她能力不济。
“纪淮这个人总是容易心软,如果他找人把元锦萱救了怎么办?”
元仙儿胡思乱想着,对于纪淮又充满了怨。
如果纪淮能够不那么心软善良该多好。
花斑却是十分大气,简单粗暴的挥手,
“那就再杀一次,多简单的事儿。”
想来想去的,瞻前顾后,把原本很容易的事情都会变得相当复杂。
元仙儿不说话了,她不由的笑了笑。
原本心中担忧不已,这下也变得十分轻松起来。
是啊,想什么呢?
大不了再杀那个元锦萱一次。
金色的光穿过枝蔓,落在了花斑和元仙儿的脸上。
花斑踩着流水,蹲在元仙儿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