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玉赫素来冷白的脸色,终于带上了铁青色。
他低下头,仿佛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就在纪长安愈发不安时。
黑玉赫才抬头,极力稳住慌张,
“应是,许是宝宝有了身孕。”
如果他没探知错的话。
那一丝神息就是他与长安的孩儿。
他说的不确定,毕竟千万年来,这九州也就出了他这么一条蛇。
天生天养,自天地初开时他就存在。
一直至今,也未见第二条与他一般无二的蛇种。
他并不知道他的孩儿该以什么样的形态出现。
所以方才的神息,他也不敢百分百的肯定就是。
躺在床榻上的纪长安,猛然抬起身,
“啊?”
又被黑玉赫飞快的摁住。
他忍不住双手颤抖,害怕道:
“别乱动,你与它你与这条小东西怎么一个性子?都这么毛毛躁躁的。”
他真是,承受了一条蛇君不该承受的惊吓。
就方才,才只有一丝儿的神息。
居然妄想从母体跑出来,和闻喜干一架。
黑玉赫摸了摸后知后觉,被吓到狂跳的心。
他这是做了什么孽,居然被一丝神息给吓成这样。
纪长安被压回了床上,一动不敢动。
她与黑玉赫的反应不同,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高兴极了。
她不由笑道:
“多久了?夫君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方才我好像听到一个小婴儿在我耳边说话,我怎么会听到这样的声音?”
“这是我与夫君的孩儿,它还好吗?长什么样子的?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?”
黑玉赫单手覆在宝贝平摊的小腹上,低头吻住宝宝的喋喋不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