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无论那些人怀有什么样的心思,无论士农工商的社会等级分的多明确。

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。

闻喜有钱,那么那些对她充满了轻蔑的人,就只能搞些小动作,而不会真正的把事情做得太过分。

话也不会说得这样难听。

更不会让闻喜吃不饱、穿不暖。

而这一切,在闻喜的这辈子,每日都会发生。

她眼神冰冷的望着赖头,一字一句,

“你、不、是、我、阿、爹!”

“我阿爹已经死了。”

死在了庄梦凡的床上。

赖头哈哈的笑,他那张嘴一张,就会喷出嘴里的臭气,

“笑死老子了,你以为就凭双青曼那副水性杨花的秉性,她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?”

“不怕告诉你实话,双青曼从窑子里出去,赎身的钱都是从老子身下得来的。”

他浑身都是臭的,没那个正经青楼里的妓女愿意陪他睡觉。

就只有双青曼。

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,做事全无下限。

“后来在逃难的路上,老子也在,她前脚睡完了闻夜松,后脚就跟老子睡。”

“你以为你和那个闻欢,为什么会一起从双青曼的肚子里出来?”

闻喜浑身发抖,脸上都是厌恶与惊惧的神情。

她不肯相信这是真的,“不,不可能!”
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?”赖头用手抓起一口饭,往满是黄黑牙垢的嘴里的塞。

他以为闻喜是不能接受,她与闻欢明明是龙凤胎,怎么却又是不同的父亲。

“这世间奇奇怪怪的事情多了去,就闻欢那个蠢样儿,自然不可能是我的种。”

“你不一样,你身上有灵根,你是有灵气的,是老子的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