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东辰如此明目张胆地,将闻夜松绑到了他们纪家大门口,这得多少人看着。

难道把人直接给杀了,就不叫人误会了吗?

立春也不太明白,姑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理状态。

要不然她先观察观察?

还是听大小姐的吧,姑爷做起事情来好像不太靠谱。

纪长安横了黑玉赫一眼。

她抬手拍了拍黑玉赫放在她腰间的手背,又对立春说,

“先不杀,把人给送回去。”

黑玉赫低头,剑眉皱了皱,不满的望着他的宝宝,

“不杀?”

他的声量提高了一些,但是依旧柔声细语的不敢放大音量吓唬到宝宝。

毕竟宝宝娇气。

同他那一些皮糙肉厚的蛇属下不一样。

面对青衣她们,黑玉赫想怎么吼就怎么吼。

剥皮剁成一刀十八段也成。

但宝宝要是声音大了一些,她就会掉眼泪珠子。

宝宝一哭,黑玉赫的心就疼的像是被道士的剑扎了一般。

虽然不致命,但也让他挺心烦意乱的。

“难道宝宝看不出来,这些人就是故意要摆脱闻夜松?”

“他们是要宝宝和闻夜松纠缠到底。”

这是黑玉赫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