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长安手中正端着一杯茶。

青玉杯子从她指尖掉落,被一旁的黑玉赫随手捞住。

茶水没有洒落一滴。

“宝宝,我就说吧,这个闻炎峰终于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了。”

黑玉赫竭尽所能的抹黑闻炎峰,

“他就是个色痞,目的就是你身边的丫头。”

纪长安不动声色的扫了黑玉赫一眼。

其实她好想说。

人家闻炎峰做的最过份的,也就是和青衣拉扯拉扯。

这怎么就成了色痞?

反倒是黑玉赫,能入她梦的第一晚,就对她动手动脚的。

谁更像色痞一些?

显然黑玉赫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。

他幸灾乐祸的说,“与这个闻炎峰比起来,为夫算得上正人君子了。”

“为夫从来不将主意打到别的女人身上,只要对方是个母的,为夫正眼都不看一眼。”

地上跪着的青衣小声嘀咕着,

“君上就对大小姐一人不规矩了。”

还说呢。

君上当着它们小蛇的面,都能把尾巴塞给大小姐摸。

她都看见不止一回了。

君上简直不知廉耻,下流不要脸到了极致。

还一点儿没有公德心。

人家闻炎峰好歹没当着大家伙儿的面,把他的那个,那个送到青衣的手上吧。

但这种话,青衣也只敢小声嘀咕着。

迫于君上的淫威,她只能低垂着脑袋。

纪长安捏了捏眉心,忽略黑玉赫的抹黑,问地上跪着的青衣。

“你可想好了,闻炎峰心机深沉,你不一定玩得过。”

青衣点了点头,“一切后果,青衣自己承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