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庄梦凡的背后,还有个元锦萱在。

元锦萱一肚子的坏水,可不是会摆出这种简单局来的人。

一众人跟着进去,隔着门就闻到一股迷情香的味道。

鲍皇子妃脸色骤变,抬手用帕子捂着口鼻,一脸愧疚的看向纪长安。

鲍夫人也是脸上挂不住。

除了鲍诗敏这种未出阁的姑娘外。

有了男人的妇人,都能闻出来这是一种什么香。

夫妻房中助兴的玩意儿。

常见于老夫老妻。

没一会儿,鲍诗敏就面色绯红,“阿娘?!”

鲍夫人沉着脸,“把小姐带下去。”

再看纪长安,她倒是面色如常。

这种香气,还不如她夫君蛇身上散发出来的十分之一二的浓郁。

对她没有丝毫的影响。

不过纪长安依旧语气有些许的讽刺,

“都说我纪家的后院跟个筛子似的,到处都是漏洞。”

“看样子皇亲国戚家里,也未必是铁桶一个。”

“先是梅园,再是尚书府,庄梦凡是逮着你们鲍家一家薅呢。”

她并没有进去。

鲍家的小厮,从屋子里头抓出了衣衫不整的闻夜松。

他的眼神清明,显然是从小就用惯了这个东西的。

双青曼很早就让他见识过了。

他见到纪长安,闻夜松的眼睛一亮。

“把他的嘴堵住。”

鲍皇子妃一脸歉然的望着纪长安,

“这种事,实非我鲍家本意,纪大小姐打算如何?我们鲍家定当全力配合。”

别人下了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