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夫君英明神武,要不是为了我,才屈居兵马司总指挥使一职,做的官定然比我那个傻子表哥高多了。”
黑玉赫被哄的尾巴都露了出来,在背后使劲儿的摇。
要不是没有毛,看起来就要跟狗尾巴差不多了。
他弯下腰,双手撑在纪长安两边,手掌压在桌面上。
低头看着被他困在方寸间的小姑娘,眯眼道:
“嘴这么甜,亲亲夫君,让夫君尝尝到底有多甜?”
纪长安仰面,勾着黑玉赫的头再下来一些,吻住他的唇。
黑玉赫狭长的眸眼里,神情逐渐深邃。
他的定力素来不错,但最是经不住宝宝这样的勾引。
宝宝好坏。
此时的贤王府,元锦萱把自己洗了好几遍,才终于从浴室里头出来。
她脸色扭曲,问身边伺候着的心腹丫头,
“去问过王爷了没有?”
“王爷怎么还没来?”
她一回贤王府,就派人去告知了贤王。
多日未见,贤王定然也是想她的。
所以元锦萱忙不迭的给自己洗了好几个澡,计划着一会儿在伺候王爷的时候,找王爷再要几个死侍。
纪长安留不得,早点儿掳了纪长安去当军妓。
现如今一切危机都不会再是危机。
结果元锦萱等了一整天,她都快要把自己洗脱皮了。
王爷还没有过来。
心腹丫头一脸欲言又止。
元锦萱终于发现了不对劲,她厉声呵斥,“有什么话,赶紧的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