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遑论去报官。

结果一早,元家的门又被一群土匪闯入。

花斑一脚踹上元启宇的心口,把他踹倒在地上。

他抖出一叠身契,“我们大小姐说了,这些签了身契的奴才,都是纪家的资产。”

“如今纪家要带走,发卖也好,奴役也好,全凭大小姐做主。”

“来啊,全都带走。”

数条弟兄一路往里冲,见人就拿。

元家一两百口子人,除了主子之外,全都是签了身契的奴才。

这些奴才个个都是赤条条的,一群群窝在屋子里无颜出门。

他们还在等元启宇穿了衣服之后,出门给他们解决无衣遮丑的问题。

花斑的弟兄们手里拿着一捆布,对好人,便拿着布一缠,外头再打上几圈麻绳。

把人赶出了元家的大门,又赶上了马车。

装满了一马车一马车的下人后,马儿便扬起马蹄。

大大方方的从元家大门口离开,出了帝都城的门。

元启宇没法告官,他被花斑踹倒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
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们这是上门强抢!”

“岂有此理,这还有王法了吗?”

元启宇咬牙切齿,好不容易捂着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
他红着眼眶冲着花斑大吼,

“纪长安如此欺人太甚,她迟早会遭报应的!”

花斑又是一脚踹上元启宇。

把元启宇踹的在地上滑行了好几米,撞上了元家家主的棺椁。

“敢说我们大小姐的坏话,活得不耐烦了!”

要论起报应,大小姐如今所做的一切才是元家的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