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元锦萱策划了一场阴谋,一面从纪家“假死”脱身。
一面谋害了真正的贤王侧妃,用自己顶替了元仙儿。
这一切就都对上了。
纪长安从梳妆台前忽然起身。
她的身后,正手拿玉梳给大小姐梳头的青衣一愣。
“啊,大小姐,奴婢还没梳好。”
但纪长安恍若没有听见,赤脚走出了内寝,直接出了外屋。
“大小姐,您还未穿鞋。”
赤衣急急忙忙的托着一双新绣鞋。
院子里,秋风拂动着枝桠,一团团娇艳的花儿在绽放。
哑婆和山瑶正在打理着花木。
能够站直了腰身的哑婆。
那举手投足之间,看起来自有一番优雅韵味。
其实若不看脸上的疤痕,哑婆光看背影也是很美的。
山瑶间或会小声的问哑婆,关于一些养花的小知识。
哑婆眼中透着柔意,给山瑶打着手势。
一抬眼,哑婆就看到了赤脚站在门前台阶上的纪长安。
她一愣,急忙放下了手里的花剪走过来,朝着纪长安打手势。
地上凉,你身子不好,会生病的。
快些穿上鞋。
天气太冷了,你穿得太单薄了。
好奇怪,纪长安觉得她都能看懂。
虽然并不明白哑婆的手势是什么意思。
但是这种表达的内核,纪长安却能感受得到。
凭着情感做媒介,一种玄而又玄的感受。
纪长安的眼眶发红,她伸出手,隔着哑婆的衣服,握住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