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婆和山瑶正要回去,见得大小姐领着人出来,急忙跟在了彩虹丫头们的身后。

立春收起了妇人头,领着还没有下值的节气丫头,也跟在了哑婆和山瑶的身后。

一群人走后门,避开了前厅那群正在喝酒畅聊,直抒心意的文人。

雨水早已经驾好了马车,随行的还有清明。

没一会儿,到了元家的后门处,雨水和清明停好了马车。

花斑已经提着元二郎的后领子,翻过元家的墙头,

“你们,你们是谁?!”

元二郎的双手被反绑着,眼睛也被花斑蒙上了一层黑布。

他的双脚刚一落地,就被花斑一脚踹上膝窝,跪在了纪长安的马车外面。

纪长安摸着手腕上缠着的蛇尾巴尖,目光透过车窗的缝隙,落在外头的元二郎身上,

“不必紧张,我今日找你出来,并不是要找你的麻烦,而是想同元二爷做笔生意。”

元二郎心中胆寒,压根儿就听不出马车中的人是谁。

他从没有与纪长安接触过。

甚至根本就没见过纪长安长什么样儿。

“你,你这是同我做生意的样子?”元二郎又气又怕。

想要起身来,肩头却被花斑按住。

纪长安弯唇笑,“怎么了?凭你的身份,能跪着同我做交易,那是你天大的福气。”

“长话短说吧,元二爷,相信你也看出来了,你们元家如今一日不如一日。”

“再这么下去,你们元家的祖业能不能保住,都还是个难题。”

“所以归根到底,这种状况是怎么发生的呢?元二爷可有想过?”

元二郎奋力挣扎着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你到底是谁?”

“我想说的是,元锦萱已经年老色衰了,贤王逐渐看不上元锦萱,那不是挺正常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