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吃完灵草后就好好儿休息,明儿大小姐还得用你伺候。”

花斑准备走了。

“啊。”

哑婆低头看看怀里花斑送的灵草,又朝着花斑招了招手。

花斑本来送完灵草就准备走了。

见小哑巴似有话说的样子,他从墙头翻身下来,带着不耐烦,

“啥事儿?还得老子从墙头翻下来说话?”

就见一脸丑陋伤疤的小哑巴,从袖子里翻出随身带着的针线包。

她给花斑打了个手势,拉过花斑坐在石桌边。

就着皎洁的月光,将他袖子上的破洞给补了起来。

算作投桃报李。

花斑顿了顿,“嗨,没事儿的,我一条做粗活的畜生,衣服破了丢了不要就是。”

“没得你这样的精细。”

哑婆抬头,手指上虽然都是疤痕,但是手工活儿却很灵活。

她抽空给花斑打着手势,表示他不能这样用形容词。

哪个人会形容自己是条畜生的?

她觉得非常刺耳,不符合花斑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。

花斑打了自己一巴掌,“我一粗人,我不会说话,烂老子的嘴。”

打完,他又冲着小哑巴笑,“你真有文化。”

“往后我要再说些乱七八糟的话,你也像今天这样提醒我。”

他觉得小哑巴很有知识水平。

像个女先生。

哑婆也是笑笑,低头继续给花斑补衣服,又打手势表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