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她样的嚣张,叫嚣着让纪长安给她磕头认错。
可是现在元锦萱和闻夜松一言不发。
两人各怀心思的,望着闻炎峰一步一步的走入了小厅。
纪长安倾城秾丽的脸,与闻炎峰有着大约三分的相似,她舒心且畅快的笑道:
“对了,闻夜松,你说你今年也参加了科考?”
“也不容易呢,原先以为你的诗词都是抄袭你大哥的。”
“现如今看,你应当也是有一些真本事的吧?”
闻夜松面色雪白死死的盯着纪长安,难堪的说,
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说完他不安的,又看向闻炎峰,闻炎峰已经被青衣拉着衣袖坐了下来。
他似乎对于纪家大小姐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,只是安静的听着闻夜松的回答。
可能因为闻炎峰的眼神过于坦荡,倒显得闻夜松畏畏缩缩,十分上不得台面。
青衣就站在闻炎峰的身边,歪着脑袋声音清脆的问,
“我家大小姐如何胡说八道了?”
“整个帝都城都传遍了,你以前的那些诗词歌赋,全都是抄袭你大哥的,这没有错吧?”
“就是门口卖货的二郎都知道这事儿。”
青衣双手叉腰,语速相当的快,一点都没有给人留脸面的意思,
“怎么着,难不成你这次的科考,还是用的你自己的真本事?”
纪长安笑着接过了青衣的话,
“他能有几个真本事?无非用的是他大哥压箱底的旧作去参加的科考。”
这一主一仆说起这事儿来,颇有些不顾旁人的死活。
真是一丁点的脸面都没有给闻夜松留。
纪长安又将目光落在神情冷淡厌倦的闻炎峰身上,
“旁人说的,总是旁人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