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纪家的下人们,都跟那个紫衣一个德性,连看都懒得看她送来的首饰一眼。

甚至还会在元锦萱恼羞成怒,十分难堪之际,骂她的首饰都是一些便宜货色。

元锦萱从未见过这么“视金钱如粪土”的一群底层人。

瞧瞧那些伺候人的下贱玩意儿,真当他们一个个的是财百万呢?

居然还敢说元锦萱的首饰都是不值钱的便宜货?!

他们一个月多少月银,买得起这些首饰吗?

元锦萱焦灼的等待着,却迟迟等不来局面有任何一丝的改变。

她想要见纪淮。

可是就算她日日守在外门通往内院的入口,也见不到纪淮一面。

纪淮似乎很忙,比以前只知风花雪月的时候忙多了。

元锦萱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现在的纪淮了。

更不了解如今的纪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状况。

她也曾带着一张讨好的脸,向伺候在外门的那一些小厮们,打听纪淮究竟每天在忙什么?

为何连她这个爱妻回了纪家,纪淮都没有时间来与她温存片刻。

结果外门的小厮,朝着元锦萱翻了几个白眼。

他们一个个的将嘴闭的比蚌壳还紧。

不该说的,从不会与元锦萱多说一个字。

元锦萱在这纪家,就宛若上了岸的鱼,寸步难行。

她绝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。

纪家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梳理。

那个怀了纪淮孩子的童子鸢,必须得除掉。

还有一直伺候在纪淮身边的蔡菱,也不能够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