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又不敢。

哑婆觉得自惭形秽,她纵使心中有满腔的话要说,却说不出口。

也不能说出口。

纪长安没有动,感受到哑婆被青衣和赤衣拉开时。

她突然有种羁绊被扯断的感觉。

怎么说呢?

她也不知怎么形容,就是觉得心中很难过。

看着哑婆悲伤的眼睛,纪长安愣愣的站在原地,眼眶发红。

地上,元家家主滚过来,拼命的挣扎着。

他有话说,他有话说。

纪长安回过神,一扫袖子,重新坐回了首座,

“青衣,让他说。”

等元家家主嘴里的破布被重新拿开。

他才趴在地上,大声且急促的喊道:

“我身为长辈,主动纡尊降贵请黑玉赫见面,难不成还是我的错了?”

“纪长安,你可以不认我是你的外祖,可是全天下都知道你与我有血缘。”

“黑玉赫既是你的赘婿,以后即便做了大官,官运亨通,他在外也得尊称我一声外祖。”

纪长安冷笑,“我夫君不会去做大官,你就算是再煞费苦心,也巴结不上他。”

这些元家的人,可不就是看到了她夫君的才华,认为她夫君的确有状元之才,将来前途无量。

所以一个个的才想着拉拢她的夫君吗?

可是上辈子,这些人把她的蛇君炖了蛇羹。

这辈子,元家又妄图攀上她的蛇君。

可逮着她的蛇君使劲儿霍霍了,是吗?

“我瞧着你这人作恶多端,也罢,那我就替天行道做一点好事。”

纪长安抬手,“把他拖下去,让花斑进来,割了他的舌头,毁了他的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