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同你说话,会不会打扰你?”
可她实在是担心,昨夜喝了雄黄酒的黑玉赫,今日在贡院中的状态。
早上时因为有阿爹在,她也不好问黑玉赫的人身 。
“夫人无妨,题目很简单。”
黑色的三角形蛇脑袋,钻出了夫人的衣襟。
黑玉赫吐出蛇信子,舔了舔夫人白嫩的脸颊。
纪长安立即摸着它的蛇身问道:
“你今日身子怎么样了?在里头还撑得住吗?”
“稍微有一点点的虚,不打紧。”
它一边说着,一边习惯性地将蛇尾递送到夫人的手心中。
用着蛇尾的那一片特殊的鳞片,微微的蹭着宝宝。
“晚一点时,为夫再将夫人体内的内丹吸回来,好好的补充一些元气,三日的时间能撑过的。”
“夫人?”
黑玉赫语气中带着疑惑,
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不玩弄为夫了吗?”
纪长安被闹了一个面红耳赤,
“胡说八道些什么?谁,谁玩弄你了?”
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???
不行了,纪长安怎么想怎么羞耻。
她以前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?
“啊,怎么会这样?”
记忆回笼,纪长安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