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了窗子,纪长安站在微凉的风中,望着已经渐亮的天色,吩咐立春,

“出去告诉外头的那几个掌柜娘子,我已知晓许多事情并非偶然,来凤酒楼与风雨楼是怎么回事儿,账簿都在我的手里。”

“不必他们多言,想要把自己的儿子女儿弄回来,那便拿出些实在的。”

“有元家,便没有他们的儿子女儿。”

立春立即出了门子,告诫外头立了一晚上的几个掌柜一番。

其中有个掌柜娘子,还想着要狡辩,撒着泼道:

“大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?我们怎么都听不懂呢?”

“元家与纪家的恩怨,怎么能扯着我们这些人做筏子。”

立春冷声,“你们与元家是什么勾当,当谁不知道似的。”

她不想多言,转身就要走。

钟娘子一把拉住了立春,尖声骂道:

“你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贱人,你知道我们是谁吗?居然敢这么同我们说话。”

“我们家祖上就开始伺候纪家的家主了,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

立春冷冷的笑了一声,

“既是从祖上伺候的,那也没见得你们对纪家有多忠心。”

“你!”

钟娘子抬手就要扇立春的耳光。

贱人!一个半路上被买进纪家的小杂碎,居然也敢用这样的态度同她说话?!

还未落下的巴掌,被一只手捏住。

还不等钟娘子反应过来,她的身子就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