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想看到事儿被闹大,纪长安受不了掌柜们给的压力。

纪婆子乐滋滋的想,明天她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出门。

她还能再去找几个掌柜说道。

她就不信,到时候掌柜们闹起来,纪长安还能够像现在这样,稳稳地坐在纪家的宅子里头。

而就在纪婆子身后,哑婆的身子站在阴影处。

哑婆的脸色阴沉沉的。

在纪婆子发现她之前,她抬起背后藏着的一根木棍。

对着纪婆子的后脑勺,就来了一闷棍。

纪婆子眼一翻,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被打晕在了地上。

哑婆踹了纪婆子几脚,拽着她的脚,在黑夜中拖行着纪婆子。

她做的很隐蔽,尽量的循着记忆中的路线,走小路不被人发现。

但是这纪家的后院布局,全然不若她记忆中的那样了。

似乎做了很大的变动。

哑婆面无表情,心中没有任何的感想。

纪家已经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
纪家后面的布局有没有变动,她一点都不关心,甚至心中半点涟漪都没有。

之所以现在还留在纪家,全是为了囡囡。

她尽量的捡着僻静无人的小路,把纪婆子一路拖到了茅房。

哑婆将纪婆子丢进了茅房的粪坑里。

她神不知鬼不觉,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做完了这件事。

拍拍手,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茅房。

月光落在茅房的门口。

一片寂静之中,树枝上传来低声碎语,

“真没想到哑婆这么虎。”

“她差点把纪婆子给溺死在了粪坑里。”

“哑婆跟纪婆子有什么仇?为什么要这样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