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要哪个特别的日子。

看中,就下手结契,再抱着去滚。

说简单也简单,说复杂也复杂。

没这么多形式上的规矩。

黑玉赫兴致勃勃的翻了两个时辰的黄历,他比纪淮还要挑剔。

哪怕是形式上的呢。

他也是既要这样的好,又要那样的好。

既要这样的吉利,又要那样的吉利。

他也知道,其实福祸多有难料,即便是在大吉大利的日子里,也有风雨生死。

但黑玉赫就是放纵自己沉浸在这样的忙碌里。

挑一个最最配得上他们大婚的日子。

纪长安无奈的笑,贴着黑玉赫,将手里的橘瓣喂到他的嘴里。

他含着那一片橘子,歪头看她。

美人的眼眸里,血光若隐若现,他将另一半橘子凑到夫人的嘴边。

纪长安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
她向四周看了看,身子往后仰,“一会儿我阿爹会回来的。”

一双冷白的大手握住她的腰,身姿挺拔劲瘦的男人,脸上带着笑。

强硬的力量,让她不至于从他的腿上摔落下去。

黑玉赫低头,他的额蹭着纪长安的额,将嘴里的橘瓣喂给夫人,声音低了下来,

“冷不冷?不如早些歇下。”

“他就不会再来。”

纪长安撇开头,“不冷。”

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个天气,别的大户人家都用上了炭火。

就连阿爹的房里,也备了炭。

纪长安却觉得这种温度极适宜。

同黑玉赫的体温差不多。

正是让她舒适的天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