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较那么庞大的元神,纪长安觉得自己就跟蜉蝣一样的渺小。

“元神没有一点儿用,它不代表神力,元神可以有那么大,但神力低微,元神大了也没用。”

“要是被夫君的仇人找上门,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元神,很快就会被打散。”

黑玉赫一路往下。

当然,只要那些被他打死的仇人能够复活。

它们就肯定会找上门来。

毋庸置疑。

纪长安信了。

她又不懂这些,自然是黑玉赫怎么说,她怎么信。

为了让黑玉赫恢复一些神力,纪长安乖巧的躺在床榻上,精致的眉头紧拧,

“那,那这个问题还是得解决,总是这样不是办法,要不你就自己留着内丹好了。”

“我瞧着你肚子里挺安全的。”

纪长安的声线渐渐不稳。

这种取内丹的过程,非得弄成这样吗?

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黑玉赫的眼中都是愉悦, 眼睛都变成了血红色的竖瞳。

脸颊的鳞片控制不住的浮现,连着他肩上的一片,都是黑色的蛇鳞。

那些细小的蛇鳞要张不张的开合着。

玉片一般的鳞片,刮动着上好的木料,发出的声音十分悦耳。

一夜时间飞逝而过。

等纪长安睡饱了睁开眼,她懒懒的起身。

虽然已经临近了中午,但一大早的,她就已经被黑玉赫投喂过了。

现在黑玉赫缩回了细胳膊粗细的一条小蛇。

就缠在它夫人的腰上,懒懒的,一动不动。

几个丫头鱼贯的进了拔步床,伺候大小姐洗漱梳妆。

等纪长安坐在了饭桌边吃午膳,才让花斑把哑婆和山瑶带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