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喜欢她。
两人缠了一会儿,立春匆匆的跑进了院子。
大小姐的房里,灯已经熄了。
除了廊上和屋檐下挂着的宫灯外,屋中一点光都无。
黑玉赫独自躺在夫人的床上。
这张拔步床已经被他换成了一张更大的拔步床。
新的拔步床就 宛若个小房子一般,雕刻着厚重又繁复的蟒蛇、花鸟、祥云花纹,占据了夫人卧房的大部分空间。
进出足有八层,围栏、门帘、屏风、梳妆台、铜镜、暗门应有尽有。
镂空雕上刻的,都是当年黑玉赫战九州时的故事,床柱与横梁上用的都是玉石与象牙材质。
金银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,只配给这些玉石和象牙做装饰。
若是夫人出嫁,光是拆这张拔步床,就要拆上整一个月的时间。
他摸了摸肚子,温柔的问,“夫人,醒了吗?”
纪长安昏昏沉沉的睁开眼,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。
她似乎处于一片极致的黑暗中,身周卧伏着一条用银色星光勾勒出来的大蟒。
很大。
纪长安一时都看不见这条星光大蟒的头尾。
“夫人。”
高悬的黑暗中,若隐若现出一个蛇脑袋,头上长了角,依旧是用星光勾勒出的线条。
没有实体。
纪长安坐在黑色的虚空中,抬头望着庞大到吓人的黑色蛇脑袋。
她可能还没有它的眼睛大。
“夫君?”
她疑惑的望着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