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蛇族与人族不同,人族的权力更迭太容易,也太频繁。”

“我们讲究血脉压制,力量传承,权柄与寿命都是永恒的。”

黑玉赫的眼神温柔,大手抚着宝宝平坦的小腹,

“宝宝若是诞下子嗣,我也一样会给它们权柄印玺。”

“只是它们能拿多少,端看它们的本事。”

给夫人的权柄,与给子嗣的权柄不一样。

夫人的权柄与他等同。

这是他直接喂到夫人嘴边的。

子嗣却是要靠彼此竞争,掠夺,争斗来抢夺权柄。

黑玉赫不愿与夫人说太多这方面的事儿。

因为九州万族都是如此,对待子嗣的培养都会格外的残忍与严苛。

比起人间皇室这些小儿科的皇子夺嫡,血腥得多。

黑玉赫怕夫人听了,以后就不愿为他生孩儿了。

不能吓着他的娇娇。

纪长安听得一知半解。

她不太了解黑玉赫所处的九州。

可能这辈子,与上辈子,她能弄懂一个大盛朝,看清楚她的整个人生脉络走向。

就已经是极致。

“立春接受不了吧?得先给他们办个婚仪才行。”

纪长安想起之前的自己。

总觉得还未成婚,不能接受黑玉赫对她动手动脚的。

即便是在梦里也是一样。

换成立春的话,她只怕更是如此。

黑玉赫挑了挑眉,长指掐着夫人的下颌,迫她抬起头来,承他的吻。

“宝宝,不准你关心别人那么多。”

他也是蛇,雨水也是蛇。

宝宝不想想怎么办他们的婚仪,反倒那么贴心的替别人的婚仪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