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,夫人的身子他都没得到过,别的女人倒是贴上来泼他一身的脏水。

这是污蔑他的贞洁。

他要给自己立个贞洁牌坊!!!

对,马上就立,上面写上,他从古至今就只缠过夫人一个女子!

旁人莫挨老子。

青衣的脸上带着好奇,看向院子里,哭得凄凄惨惨戚戚的大肚婆。

又偷偷看了看君上。

趴在夫人脖颈边,露出一点蛇脑袋的黑玉赫,冷冷的瞪了一眼青衣。

看什么看?老子是无辜的!

纪长安没理黑玉赫的暴躁,她只问院子里跪着的大肚女人,

“几个月了?”

田怡萱立即答,“回大小姐,已经六个月了。”

“大小姐,您行行好,就让我们一家团聚吧。”

她消停了片刻,见纪长安又搭理她了。

这才又开始哭。

别的不说,单论演技,这个田怡萱还是合格的。

纪长安故作苦恼,

“你说的,我就得信吗?此事黑玉公子只怕还不知情。”

田怡萱立即充满了痛楚的说,

“阿赫自然不肯说实话,只怕看见了我,也只会装作不认识我。”

“男人自古多薄情,阿赫又是读书人,最是知晓寒门贵子的难处了。”

她明里暗里,都在为了这个谎言做铺垫。

黑玉赫当然不认识她,因为她本来就是假的。

可田怡萱就要说,黑玉赫是装作不认识她的,黑玉赫想要入赘纪家做女婿。

他看上了纪家的万贯家财。

这是人之常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