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看她,似乎是跟着纪长安进的屋子。

现如今对于纪长安的院子,他自在的跟进自己的地盘儿一样。

纪长安的神情一松,伸手抱住了黑玉赫的腰,将脸颊往他的腰上靠。

黑玉赫走近两步,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。

她闭着眼撒娇,

“雨水和立春的事儿,你说怎么办?”

黑玉赫一挑眉,“那么麻烦?两个都赶出去,或者两个都杀了。”

这样宝贝就不用发愁了。

纪长安狠狠的拧了一把黑玉赫的腰。

就知道跟他说床榻之外的事。

那都是白说。

“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,你别动这两个。”

纪长安生怕黑玉赫把她的丫头和车夫弄死。

被拧了一把腰肉的黑玉赫,不疼不痒的。

他弯唇,宠溺的笑看着发愁的小姑娘,

“行。”

“宝宝,今天要不要吃糖?”

纪长安急忙松开了黑玉赫,转身就要跑。

她还敢吃糖?

从今往后,谁给她糖吃,她都不敢吃了。

甜甜的糖,在她的心目中,如今已经完全变了一种意义。

它与某种羞耻的事情挂上了钩。

代表着的不再是渴望的爱。

是变态的折磨。

但是纪长安跑,又能跑到哪里去?

惊慌失措的小姑娘,马上被一条坏心眼的蛇抓住,给拖回了没有点灯的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