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忍不住抿着唇,低下头,充满了羞涩的笑了。

留下一个站在月光中的雨水,一脸的茫然。

啊?它什么时候变成登徒子了?

登徒子是什么?是表扬它的话吗?

雨水有心想要弄清楚,立春姐姐为什么红着脸跑了?

它觉得自己应该去查查书,但是它不认识字。

所以雨水只能到处去问人,

“立春姐姐说我是个登徒子,你们说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立春姐姐脸红彤彤的跑掉了,是因为我对她登徒子了吗?”

没一会儿,整座纪府都知道了,雨水对立春做了一些流氓的事。

传下去,雨水偷看立春洗澡。

再传下去,雨水把立春的肚子搞大了。

再再传下去,立春马上就要生了,孩子是雨水的。

再再再传下去,立春已经生了,孩子已经长大了,极其有可能就是那两个十岁的小门童……

这话很快传到了纪淮的耳朵里。

在用晚膳的时候,纪淮拧着眉头,看向坐在对面的纪长安。

黑玉赫坐在主人位上,见纪淮看他的夫人。

于是黑玉赫也看向纪淮。

有阿赫在,纪淮也不敢摆什么严厉的架子。

他只是充满了柔和的问纪长安,

“你身边那些个丫头小厮,一个个的年纪都大了,你要管束着一些。”

“莫要让他们闹出什么笑话来。”

身为一个父亲,对于女儿院子里头的事也不好插手。

再加上有阿赫在,纪淮也不敢敲打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