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杀猪匠就进了杜鹃的屋子里,与她圆了房。

杀猪匠的动静太大,杜鹃的哭喊声惊动了半条巷子。

她是个妾。

没有人会心疼杜鹃。

大家听到了这样的哭喊声,一个个的都是满脸暧昧,及兴致昂然。

大盛朝的妾,就是给男人的家里传宗接代的玩意儿。

甚至在大盛朝中,一旦妾室完成了传宗接代,就还能够被主人家随意的买卖。

甚至主人家互相赠予自己的妾室,在大盛朝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儿。

第二天一早,杜鹃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。

拖着两条合不拢的腿,被叫起了身,到杀猪婆屋子门前站规矩。

她摇摇晃晃,站着都只差睡着了。

内心更是悲怆一片。

可能也是一直到现在,杜鹃才切身的体会到。

她帮着元启宇,劝纪长安去做贱妾,是有多么的残忍及丧良心。

劝人做小,天理不容。

第164章 一树梨花中,最美的美

杀猪匠家的对面,停着一辆马车。

纪长安坐在马车中,静静的听着一道矮墙内,杀猪婆的责骂声。

还有杜鹃的哭声。

她端正的坐着,垂目听了许久,才吩咐驾车的雨水,

“走吧。”

马蹄轻踏,离开了这条巷子。

从此往后山长水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