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玉赫神色未明。

纪长安双手勾着黑玉赫的脖子,死命的撒娇,

“夫君,你也知道,我一直都被蛇君被你盘着,我是不能没有你的。”

其实她也没说谎。

蛇君就是她的保命符,是她游走在这世间的落地石。

没有蛇君盘在她的身上,她整个人会空空荡荡的。

这是心理顽疾。

是病态的执拗。

纪长安明白,但也没打算治愈。

黑玉赫的一双黑眸,看着娇娇柔柔的夫人,眼底闪过一抹疼惜。

他从睁开眼,第一眼见到夫人时,就察觉出了夫人的恐惧与慌张。

她害怕这个世界,害怕险恶的人心。

她就好像一朵失去了依靠的菟丝花,想要凭借自己柔弱的力量,撼动遮天蔽日的大树。

那个时候的夫人,没有任何的依仗。

可怜巴巴的凑上他,眼中反而带着对他的欢喜与疼惜。

她要他,强烈的想要他。

她还想凭借着她柔弱的力量,保护他。

这是最能打动黑玉赫的地方。

所以被吵醒的黑玉赫,为了这样的夫人心动,也是很轻而易举的吧。

“傻姑娘。”

黑玉赫摸了摸纪长安的头,声音轻柔,

“有夫君在,慌什么呢?”

“夫君在这里,一直都在保护你。”

他的头一低,整个人便缩小成了一条粗大的黑蛇,蛇脑袋带着蛇身,钻入夫人的衣襟。

蛇身盘在了夫人的身上。

如果这是夫人所喜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