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与此同时,此时在闻家,正是鸡飞狗跳的时候。

闻母自觉丢了脸,在家里一会儿折腾要上吊,一会儿折腾要撞墙。

让闻夜松一个做儿子的怎么办?

如果遇到这种事的是双青曼,她要死也就任由她死了。

毕竟遇到这种事,女人不去死,怎么洗刷家族的耻辱?

但偏偏遇到这种事儿的,是闻夜松的阿娘。

让他一个做儿子的,劝还是不劝?

更何况闻母是希望他劝的。

她把自己的脖子伸入白绫里,哭着喊着要一死了之。

但头伸进去了,脚下的凳子却迟迟不踢。

等着闻夜松赶过来,闻母才晃着脚下的凳子。

“我命苦啊,含辛茹苦的拉拔着两个儿子长大,大儿子失踪死得尸体都找不着,二儿子又断了一只手。”

“现在我的钱被抢了,我还被那些歹徒坏了贞节牌坊,儿啊,我愧对你死去的阿爹啊啊啊啊啊啊。”

闻夜松神情麻木的上前,吩咐丫头们把闻母弄下来。

他疲惫的说,

“阿娘,现在已经很晚了,咱们能先睡了吗?”

双青曼双眼漫不经心,衣衫不整。

一看就是刚从闻夜松的床上赶过来的。

她无所谓道:

“婆婆,为了这点子事儿实在是没有必要一直折腾。”

不就是被三个男人又没什么。

还挡不住她在青楼时,一天的接客量。

结果闻母跳起来,就甩了双青曼一巴掌,

“我呸,你以为我是你啊?你这个下贱坯子。”

“那些男人指不定就是来找你的,结果摸错了房间,你个贱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