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长安不太明白这代表了什么。

但肯定跟太监蛇有什么关系。

想起这么长时间以来,她在梦里被一个太监妖孽折腾着。

纪长安心头的怒火就噌噌噌的往上冒。

地上,黑色的蛇身游动,缓缓的爬上纪长安的背,讨好的吐着蛇信子。

正在伺候大小姐的两个丫头,立即退开,恭敬的垂手立在旁边。

纪长安转身,掐着蛇君七寸,把它的一团蛇身抱起来,放入了暖阁中。

“男女有别,从今天开始,你睡这里,我睡床上。”

“嘶嘶!”

被丢在暖阁上的黑蛇,竖起了它的蛇身,冲着纪长安吐蛇信子,

“嘶嘶,嘶嘶,嘶嘶嘶嘶。”

赤衣和青衣已经跪在了地上,额头磕着地,不敢抬头看。

怎么回事啊?

日子过得好好儿的,为啥突然就吵架了?

好恐怖,上头一吵架,下头全是震荡。

纪长安转身就走。

丢下一条瞪着蛇眼的蛇君,愤怒的敲着尾巴尖。

女人心,海底针,它夫人的心比十个大海加起来都要深。

突然就不要它了,这个抛夫弃子的女人!

气死蛇了。

纪长安身上空空的,坐到了外室用早膳。

她一面吃,一面生气。

过了一会儿,清明站到院子里回话,

“大小姐,他们昨晚去了闻家老太太的房里,已经将您吩咐的事儿,对闻老太太做了一遍。”

“等他们完事儿后,奴才已经杀了他们。”

原来是闻老太太。

纪长安的美眸中,泛着冷光。